凡煙小說

第151章 沅沅和巖巖的對手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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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杜沅處理完這些事,是真覺得有些累了,她盤坐在沙發上,伸了個懶腰,又揉了揉脖子,正準備給自己倒一杯茶,玄關處便傳來了響動聲,杜沅的手機也響了起來,杜沅點開手機,只見裏邊兒躺著一張圖片。

圖片的內容很刺眼,赫然是季巖和一位容貌艷麗的女星。照片上二人看上去極為親密,季巖淡定地坐在酒席邊兒的椅子上,女星在他旁邊,探身過去似乎要坐在他身上,季巖的手抓著她的手臂,從拍攝的角度看看,顯然是親密地擁吻。

發照片的,不是別人,正是陳敘。

他配以文字內容道:“小肚圓,你看,你男人在外邊兒偷吃。”

後面還有一個偷笑的表情。

杜沅皺了皺眉,看了看玄關處,發現並無異樣,便仍舊看照片。仔細辨認後,她發現,那女星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向她打探季巖是否單身並揚言要追求季巖的姜靈夢。

杜沅整個人都不好了,看著季巖那一臉的淡定,杜沅真的是……感覺有些炸毛!

但很快地,她轉念一想:先不說季巖不是這樣三心二意的人,就算是真的,陳敘和巖巖的關系,肯定好過和我的,既然他敢明目張膽地發圖,恰好說明這事並不是真的。要是真的,陳敘反而會幫忙隱瞞。

如此一想,杜沅略微好受了些,她回覆道:“你這樣對我,這讓我很傷心。”

陳敘立即回:

陳敘:我不是季巖,你這話是不是說錯對象了?

杜沅:[嘆氣]我沒說錯,就是你,你讓我太傷心了。

陳敘:?

杜沅:不是說,朋友,就該為了彼此兩肋插刀嗎?沒想到你居然插朋友兩刀。

陳敘:……感覺哪裏不對

杜沅:看到這種情況,難道你不應該為了我而憤怒,然後分開那對G男女,每人揍一頓嗎?

門口處,似乎有小金屬碰撞的聲音。根據聲音,可以猜測得出,門外的人正在掏鑰匙。杜沅起身,隔著貓眼兒看了看,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在他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翻找著。

難得看到季巖這個模樣的杜沅忍不住抿唇,無聲地笑了。

手機上,陳敘的微信又發了過來。

陳敘:話不是這麽說,我也是想過要幫你出頭的,憑我們過硬的交情,我也應該這麽做。但是……

陳敘把自己的小手臂照片發了過去:你看我這麽瘦弱的小身板兒,你忍心讓我以一敵二?都說朋友是應該為彼此著想的,沒想到,為了你偷吃的男人,你就能不顧兄弟我那脆弱的戰鬥能力,唉,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啊!

陳敘發著發著,甚覺有趣,面上露出個忍俊不禁的笑容,又給穆從蝶發騷擾信息:“暮色又降臨了,正好適合想你,所以我就想你了。”

杜沅忍不住笑了聲,揉了揉額角,感覺最近真的累壞了,她得找個法子放松放松,很快地,她便計上心頭……

為了方便,杜沅和季巖並沒有住在他的別墅裏,而是在季巖購買的一處江景房入住,私密性也是有保證的,住這一片兒的人非富即貴,保全工作也做得好,非住戶一般而言是無法進入小區的。

房子是覆式的,兩層,一共三百多平。平時季巖請的阿姨和杜沅的保鏢江澤都是住在這裏的。

她見季巖已經找到鑰匙,忙赤著腳幾步躥回了樓上她和季巖住的臥室,對著鏡子,把頭發抓亂,弄出個狼狽樣兒,又把自己的行李箱拖了出來,把一些有的沒的東西都往裏邊兒扔。

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,然後,是季巖在叫她:“阿沅?”

杜沅忍不住笑,很快的,她對著鏡子,做出個泫然欲泣的模樣,唇一抿,睜大眼睛,堅持不眨眼,不過十多秒鐘,眼睛便酸澀濕潤起來。再搭上她刻意做出的傷心憤怒,嗯,儼然是一個發現男人背叛的小女生,杜沅對著似要哭出來的自己比了個V的手勢,聽到樓梯處傳來腳步聲,她數著……

一步,兩步,三步……

十七步,十八步……

二十九步,三十步……

三十六步,三十七步……

很好,就是這個時候。

杜沅把床上一個皮卡丘的卡通玩偶往門口一扔,正好扔到季巖的懷裏,她一邊用手在臉上“抹”著“眼淚”,一邊網行李箱裏扔自己的衣服,連衣架都沒來得及取。

季巖一臉懵逼地抓住玩偶,看到杜沅正往行李箱塞東西,顯然是要走的,那目光立馬就深沈起來,他皺著眉,幾步上前,抓住杜沅的手: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

杜沅眼淚珠子說掉就掉,她回頭,恨恨地看著季巖,冷冰冰地說:“你還好意思問我?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?”

說著,她手掙了掙,季巖就握得更緊,眉頭也鎖得更甚,探究地看向杜沅。

杜沅便用另一只手去掰:“你放開!我知道你什麽意思,我不會為難你,這就給你們騰地方。”

季巖握住她的另一只手,用力一帶,便把人圈進了懷裏。試圖安撫她,還不忘沈聲問道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
季巖身上有一些若有似無的香水的味道,原本那怒只是假裝的,這會兒就有了三分。

她用力推季巖,沒推開,冷笑,那一笑未了,眼淚“唰”地就下來了,她仰著臉似乎是個傷心欲的樣子,只那麽看著季巖:“你還好意思問我!打量我是個傻子,不知道你外頭那些事。我告訴你,我杜沅眼裏是個不揉沙子的,反正我是不和你過了。”

那句“不和你過了”一出,季巖整個人一將,似乎又回到了從前:當初杜沅什麽都不說,前一天還還好好的,突然就給他留下一封信說要分手,小姑娘狠心起來,是不管不顧的。

他心上像是鈍刀子在割一樣的痛,整個人都木了。

他放開杜沅,默默地看了她一眼,整個人倒床上,翻了個身,背對著杜沅,顯然是傷心極了的模樣。看著他的背影,杜沅怔楞了一瞬,也覺得心疼,感覺自己好過分。

她沒料到季巖會是這樣的反應,也沒料到自己的反應,感覺要玩兒脫了,咬了咬下唇,不知道後面該怎麽辦了。心內掙紮了數秒,她決定做戲做全套,又繼續往行李箱了裝衣物,才裝了兩件,她又回身從衣架上往外拿衣服時,突然覺得哪裏不對,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杜沅便被摁在了衣帽間的墻上,一個帶著酒味兒的吻便氣勢洶洶地襲來。

他親著她,前所未有的兇殘,還一邊親著一邊把她往他懷裏摁去,越摟越緊,杜沅差點兒呼吸不過來,舌根也被吮得發痛。杜沅整個人都癱軟了,一雙腳恨不得能立馬盤在季巖腰上,兩只抵在季巖身上的手也忍不住想環上他的脖頸,然而……

她激烈地掙紮著把季巖往外推,用盡了氣力,很快地,唇舌交纏間,季巖的唇就被她咬破了,一種鐵銹的味道在二人的唇齒間流轉著。

終於,杜沅在自己窒息前推開季巖,擡眼恨恨地看著他:“季巖,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!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,想我13歲就和你在一起了,我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,你居然騙我!”

在杜沅說話的時間裏,季巖又重新把杜沅抱住了,杜沅怎麽推都推不開,只恨聲繼續道:“也是,人家是國際姜,是公認的全國第一美女,我是什麽人啊,想來是比不上人家風韻猶存,不如人家成熟懂事,可我眼裏絕對容不下沙子,在你和她……”

季巖要是還不知道杜沅說的是誰,那就是可以裝傻了。他皺了皺眉,並沒有覺得自己和姜靈夢的關系會好到讓杜沅誤會。

姜靈夢是誰?他和她熟嗎?

杜沅似乎是個傷心得說不下去的樣子,只嗚嗚地哭,一邊哭,一邊在季巖的懷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,一時沒忍住,在掙紮間,悄悄地、狀似不經意地在季巖的脖頸間蹭了蹭。

嗯,又軟,又滑膩,還是辣麽舒服,好像再蹭一蹭。然後她更加激烈地掙紮著,一邊狀似不經意的樣子又蹭了蹭。

原本總算是從杜沅的無理取鬧中摸到了半點兒頭緒、正在想怎麽讓杜沅安靜和他把事情講清楚、怎麽平息這場風波的季巖,被蹭了兩下,登時全都明白了。

心裏因為杜沅又氣又怒又哭的樣子給弄得一團糟的亂麻,突然就自動有條不紊地歸了位,和明鏡一樣。他也是關心則亂,如果給他一點兒時間,他就能想清楚,以杜沅本身的性格來講,杜沅根本就不可能誤會他和別的女人有事兒,因為他和別人,這本身就是一件絕對否定的事。

所以,杜沅會這樣鬧,那就只有一個解釋——杜沅是真的在“鬧”。這鬧,純粹就是玩兒。

知道真相的季巖心裏仍然因為杜沅的那句“我不和你過了”悶痛著,當即,也覺得他家小姑娘不治不行。他故意楞怔了一瞬,手上卸了力,杜沅一掙紮,居然掙紮開了!

杜沅整個人都不好了,這戲還怎麽唱?

只聽到季巖低沈的聲線毫無起伏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你要走,我不攔你。”

杜沅擡頭,正對上季巖暗黑深沈的視線,然而,這對視並沒有持續多久,他轉身就走出了衣帽間。

杜沅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覺得有些委屈。

她也不往行李箱裏裝衣物了,合上行李箱,拖著就往門口處去,她打開門,走了一步,兩步……

然而怎麽都沒有聽到後面的人挽留的聲音。她心裏一怒,轉頭便罵:“巖巖,你這個壞人……”

一語未了,卻發現季巖已不在床上,而自己則被一股力道一扯,便進了房門。“砰”的一聲,門被季巖踢上,杜沅又被摁在了墻上,季巖的聲音、視線以及他身上的氣息都好危險。

此時此際,杜沅的大腦因為旺盛的荷爾蒙停止了運動,只看著季巖的俊臉,看他的唇張合著,吐出讓她心跳越發狂亂的話來。

他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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